“不然呢?”
独孤钰闻言,白了自家爹爹一眼。
“……”
独孤羡被自家儿子这眼神儿看的颇为无奈,可是想到乔浅月,却难掩心底的好奇,道,“她说了什么?”
“娘亲说,帝王道苦,称寡道孤,就像爹爹一样,手足兄弟亲情了无,只余猜忌!”
独孤钰傲娇的昂着小脑袋,学着自家娘亲的语气,道,“所以称王称帝看似位高九重,风光无限,可是内里却最是凄楚,没什么可艳羡的!”
“……”
独孤羡闻言,掩在银质面具下的神色微凝,然后,嘴角忍不住的微微勾起。
这倒很像是那女人能说得出来的话!
敢倾毕生医术换天下一诺,将皇兄的的老脸践踏脚下,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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