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晓芙用力抓着龙小山的手，她没有说什么谢谢的话，但是眼神早已表明了一切。
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似乎真的无需说太多了。
“对了，哥哥，你从地球来到这里，已经很久了吧，姐姐她们还好吗？”
听到凌晓芙问起凌若彤，龙小山确定她是真的恢复过来了，上次凌晓芙以慈航静斋传人身份和他见面时，根本没有关心过凌若彤和地球上的任何一人。
那时候的凌晓芙，被端木菱和《慈航剑典》影响，斩断红尘羁绊，变得淡漠无情。
如今她主动提起了凌若彤。
龙小山也是微微恍惚，他轻叹一声：“确实，好久了。”
凌晓芙轻声道：“是我太任性了，如果当初不是我离开，你也不会和姐姐分开那么久。”
龙小山揉了揉凌晓芙的脑袋，说道：“说这些做什么，我们都是修行之人，就算分离十年八年，对我们的寿命来说，依然只是瞬息，而且，地球已经是末法环境，无法修行了，即便你不来灵墟星，我也可能在安顿一切后，过来看看的，既然已经踏上这条路，怎么可能停下脚步。”
凌晓芙眯起眼睛，有些享受龙小山的宠溺。
她现在已经融合了元婴，说起来，已经是天君级的大能，何况经历了那么多，凌晓芙的心境也早非当年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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