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翀却禁锢住他,“别闹了,你自己睡会冷的一直抖,那样根本睡不着。”
他又用一双长腿将人夹住,“你再动的话,一会我弄得你身上青了紫了的,我可不负责。”
郑沛:……
面对蛮力的时候,他真的无计可施,而且他总觉得盛翀说的话,带着不经意的暧昧。
但他偏偏又知道,盛翀并不是故意的,他没有撩自己,是自己控制不住心潮澎湃。
于是他最后只能放弃用肢体反抗,而是转动着都是浆糊的脑子开口,“你找个瓶子给我灌热水就行,而且我感冒了,你离我这么近,会传染给你。”
但盛翀这个大少爷不乐意,“你支使我还支使习惯了对吧?”
又要弄瓶子,又要烧水的,“太麻烦了,你就抱着我将就吧。”
他也不怕被传染,“我听说感冒的话,一个人传染给另一个人,第一个人就会好起来,你传染给我吧。”
他身体好,他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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