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空想叫住小姑娘，可小姑娘跑的很快，一忽就没了人影。
他拿着包子，觉得沉甸甸的。
“小伙子……”
胖乎乎的脸上堆着笑的包子铺老板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杯子，杯子上还插着细细的管子：“光吃包子太干，喝点豆浆吧。”
百里空喉间干哑，一时说不出话来。
包子铺老板硬是把豆浆递给他：“谁也有不容易的时候，挺过去了就好……你这样……要是实在没招就去派出所吧，有警察帮忙，肯定能给你安顿个地方先住下。”
“好。”百里空最终还是答应了一句。
包子铺老板走后，他找了个地方坐下，咬上一口包子，包子的馅料十足，吃起来香的很。
再喝一口豆浆，豆浆里应该是放了点糖，有丝甜甜的味道，又带着说不出来的香味，而且豆浆是温热的，喝到嘴里，顺着食管下去，好像是把整个人都暖热了。
之前被打全身疼的要命，这会儿好像也不那样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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