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储物间里的空气越发闷热,废旧桌椅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董婉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办公桌边缘,上半身那件破烂的校服挂在手肘处,随着身下男人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撞击,她那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在半空中疯狂地晃出一波波刺眼的肉浪。
周睿已经完全扯掉了身上的白衬衫,露出了因为常年运动而线条分明的精壮上身。
他那双白净有力的双手死死掐住董婉那截纤细的软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拉扯,跨下那根紫胀粗长的大鸡巴每一次都全部抽离到最外边缘,随后再借着腰腹下沉的蛮劲,狠狠地一挺到底。
“啊……哈啊……周老师……慢点……太深了……”
董婉无助地昂起脖子,两只手死死抓着办公桌上落满灰尘的边缘,指甲在木质桌面上抠出几道白印。
即便不是第一次承受男人的暴操,但周睿此时所爆发出来的恐怖力量,还是让她的骚逼有些吃不消。
那处被无数次开发得极其松软多汁的花径,此刻正在肉棒无情的捣弄下成倍地往外泛滥着汁水,把两人交合的大腿根部都打得一片湿透。
这种在安静的综合楼顶层、被平日里最受学生欢迎的数学老师按在桌上暴操的背德感,像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将董婉骨子里的放荡彻底催化了出来。
她一边哭喊着求饶,那条雪白的大腿却顺势死死缠住了周睿紧实的公狗腰,屁股主动挺起来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抽插。
“嘴里叫着慢点……肉缝却把老师夹得这么死……婉婉,你在学校里也是这么勾引别的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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