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怕……他说过要把我弄走的……他说过要在你面前……」
我没敢说下去,那些羞耻的话语像是烧红的烙铁,烫伤了我的舌头。沈肆的身T明显僵y了一下,随即抱得更紧。他当然记得秦越的话,那个男人扬言要在他的床上,在他的面前毁掉我。这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的无能为力。
「那是他的痴心妄想。只要我在,他就没机会。棠棠,信我一次,好吗?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包括我自己。从今天开始,我就睡在这里,守着你。谁也别想进这个房间半步。」
沈肆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动作虽然平稳,却透着一GU子狠劲。他要留在我身边,不仅仅是为了保护,更是为了监控,为了确保我随时都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这种近乎病态的守护,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沈肆,你……你要做什麽?别……别……」
我看着他脱去上衣,露出结实的x膛,那些旧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恐惧瞬间淹没了我,我以为他又想要强迫我,身T本能地向後缩,直到背部抵上冰冷的床头板,退无可退。
「别怕,我不做那种事。我只是……想抱着你睡。就这麽抱着,什麽都不做。你太冷了,我帮你暖暖。」
沈肆察觉到了我的恐惧,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解开皮带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他脱去鞋K,只穿着平角K钻进被窝,将我僵y的身T小心翼翼地圈进怀里。他的T温很高,像个火炉一样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却无法温暖我那颗早已冻结的心。
「真的……不做?」
我依然充满了怀疑,双手抵在他的x口,随时准备推开他。沈肆苦笑了一声,抓着我的手按在他狂跳的心脏位置。
「不做。如果你不想,我绝不碰你一根手指头。但我现在需要感觉到你在怀里,是活生生的,热的。否则我怕我会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