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你……你别笑了……”
“你这样……像……像个……”
他放下捂着眼的手，笑声戛然而止。
那双眼睛里，狂乱褪去，露出底下冰冷的清醒，还有一种极深极深的脆弱，像冰层下冻住的火。
他看着她，像看着一个即将被拆穿的谎言，“像什么？”
她不说了。
“像变态，是么？”
她别过脸，抿紧唇，“我不是这个意思……”
“宝贝。”
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婴儿，“你还记得我怎么教你用猎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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