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今疑面色不改:“庭之若想给皇兄生个皇子公主,朕求之不得。”
白庭之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从未往那方面想过,简直荒唐。既然他执着以为自己是他的亲生兄弟,便顺着他的意思:“臣双性之体已是皇室污点,更遑论与皇兄的子嗣。”
秦今疑伸手将少年揽在怀里,以为白庭之对此事不满,温言道:“再等朕些时日,等朕能够完全大权独揽的时候,我们自然会有孩儿。”
如今朝堂比他登位之初大不相同,先帝的老臣退休的退休,身死的身死,基本都已经是秦今疑一手扶植起来的新臣,他却仍未觉得大权独揽。
白庭之闭上眼睛,不愿让自己眼中的担忧被男人看见。换而言之,掌握兵权的哥哥白溪正是皇帝的眼中钉。
如今白溪莫名被派往边关,美其名曰布防,可也远离了京城这个政治中心。他想来想去,情不自禁地抓紧了男人的肩膀。
“庭之在害怕什么?”男人刮了刮他的鼻尖,“昨日那样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你还害怕朕?”
少年缓缓松开手,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陛下是天下之主,臣害怕是自然的,臣在宫中住了这些时日,每日闲得发慌,皇兄能不能允臣出宫玩玩?”
秦今疑嗤笑一声,这小家伙果然不能娇惯,才对他好点,就想着要跑出宫去玩了。
他虽如此想,但也受不住白庭之那纯净的笑颜:“可以是可以,只是有一条,必须要朕陪同你出宫。”
白庭之早已料到此节,当下立马应承下来:“这是自然,那皇兄……下午可有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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