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说:“你只比我小几岁,这么孱弱的身体?那你想辛苦地种粮食,可真是要费很大工夫。”
没有了那金色的眼睛,士兵自然认不出来他是什么混血,对他态度也并没有像对待混血那么厌恶。
士兵说:“这种人不值得埋葬,一个只会喝酒赌钱的老男人,留着做什么,伙计,身体太弱的话,注定有一天会死掉的,身为平民,最重要的就是身体。平民只有身体了。”
杰拉尔德痛苦地哭泣着。士兵说:“要么努力地活着,要么死,这就是生活教会我的,我也是一个村民,但是我知道不该拿粮食去抵赌债。士兵来的时候,不该用火焰去迎接他们,这些村民难道比身披盔甲,拥有武艺的我们强吗?如果你能当一个勇者,只要满足条件,就可以弥足身体的不足了。只是……人生并不公平,身体要是过于孱弱,要很困难,才能比得过那些身体本来就好的男人。”
士兵叹息着。
杰拉尔德费力地埋葬着外公,他本来就打算去王国,因为爱德蒙在那里,如今无家可归,村庄也成了这副模样,他实在没法一个人留在这个已经废弃的村庄,他花了一两个月的时间,才走到王城门口。
看守大门的士兵说:“嘿,你是哪里来的人?”
杰拉尔德报了村庄的名字,士兵惊讶极了,说:“那里不是已经被法律处决了吗?”
杰拉尔德点点头,士兵说:“看来你得先进收容所了,伙计。那里有的是跟你一样无家可归的人。”
杰拉尔德知道了收容所的方向,他的衣服破烂不堪,到收容所去换了一套没有那么破的旧衣服,那是别人捐赠的。他看到一堆麻木而又可怜的人聚在一起。
杰拉尔德解开发带,抚摸着那条发带,想着爱德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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