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二十四分。
教务处副主任终于念完了冗长的开场白，甜美的女主持人字正腔圆地开始播报下一个重磅环节的串词。
祁砚的耳边清晰地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院优秀研究生代表、校学生会主席、兼本次学术交流周核心发言人——祁砚同学上台发言！”
他从红木椅上站起来的那串动作，比平时刻板的标准速度慢了整整半拍。
从座位走到舞台中央那短短七步路的距离里，第三波更具毁灭性的辣意轰然冲上了天灵盖。
这一波的强度直接让他的太阳穴两侧青筋暴起、疯狂突突狂跳——那种恐怖的灼烧感已经彻底不满足于口腔，而是顺着咽喉一路向下，胃部瞬间痉挛成一团，胃酸伴随着沸腾的辣意疯狂逆流而上，连带着他的体温在瞬息之间飙升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警戒线。
他终于站到了巨大的立式话筒前。
台下黑压压五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各位领导、各位专家、以及在座的学弟学妹们，大家下午好。”
嗓音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稳。
但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句话硬生生从火烧火燎的喉咙深处挤出来时，声带边缘已经带上了一层根本不该出现的、沙哑粗糙的异样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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