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真要打散了,每次年级前三名照样被我们包办,普通班那些所谓的优等生,连拚第一志愿的门槛都m0不到。分段差距实在太巨大了。」汝汝冷冷地点出事实。
「我记得当时满分不知怎麽算的,最高分好像才45分吧……那次考最高的好像就是静仪?」
「就是静仪没错。」汝汝点头,「那次成绩一公布,之前叫得最欢的那几个——包括便当店的nV儿,还有雅心的爸妈,全都彻底沉默了,再也不敢提打散班级的事。」
「雅心其实基础不差,我记得她国小毕业时还拿过奖……」我回忆道。
「拿奖有什麽用?她最後又考不进来。」汝汝直白地说,「再说了,当初国小毕业,你跟我都没拿奖啊。」
聊起童年的往事,记忆就像打开了闸门,有说不完的花絮与感慨。我本以为灵会像刚才一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我身旁当个倾听者。然而当我转过头时,才猛然发现身旁空空如也——不仅灵不见了,连郭妈妈也不在客厅里。
厨房方向传来阵阵欢快的笑声与水声。
不知何时,灵竟然悄悄拉着郭妈妈溜进了厨房,正兴高采烈地研究起擀面皮与包水饺了!
「郭妈妈,您这手艺简直绝了,要是失传多可惜呀!我可以偷学几招吗?」灵欢快而清脆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听上去亲昵又自然。
客厅里的我们三人面面相觑,瞬间感到一阵苗头不对。然而,那根象徵着「家庭劳力」的擀面棍,不知何时已经默默被摆放在了客厅茶几的显眼处。那是一种无声的威压,让我们三个根本不敢靠近厨房半步。
「等等……会不会又包出一堆吃不完的水饺啊?」太子压低了声音,有些发毛地咕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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