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冲的精液直接射到自己小舌头上。巨大的干呕反应让他难受的落泪。滚动两下喉头吞吃下嘴里的精液,慢慢松开嘴唇。有些疲软的肉棒抽了出来,肉棒滑出带着还有一丝乳白的精液蹭在薄缘嘴唇上。
薄缘爬起来,搂着司徒杰的脖子亲在他的嘴唇上,司徒杰单手撑床一只手搂着薄缘腰肢慢慢的倒在床上,回应着他的亲吻张着嘴含住刚刚沾上自己精液的嘴唇吸吮。两人张着嘴来回交战交换着两人的津液,薄缘伸着舌头被司徒杰吸吮。又麻又痛的快感从舌根传来。无数的透明津液从合不拢的嘴里流出来,打湿在司徒杰的身上。
两人在床上折腾缠绵了好一会才停。
薄缘躺在床上直喘气。舌根还传来麻麻的感觉。让他不由的在嘴里活动了一下舌头,侧头看着坐在床塌上的整理衣服的司徒杰。
男人整理里衣捡起地上衣裙穿上。宽大襦裙遮住男人劲瘦腰身还有粗壮的肉棒,捡起四周凌乱的珠钗,把凌乱的头发放下,坐在铜镜前开始梳头。
薄缘眼里冒着水汽,刚刚给司徒杰咬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本以为司徒杰会直接操自己小穴,但是万万没想到司徒杰压根没有想弄自己想法。有种亏大的想法遍布自己胸口越想越难受,撩开被子就起身。
光着身子就往桌子方向走,双腿内侧湿淋淋的被夕阳照的特别艳丽。
司徒杰听到声音面对着他。只见薄缘爬上桌子面对着自己说:“我今天得到一个好东西。我还没有用过呢?”说着张开双腿。花穴已经一片泥泞不堪。
薄缘打开自己包裹。拿出一个黑色玉质物品,司徒杰看过书籍知道这个是角先生。角先生前段光滑圆润有细小的颗粒,尾端粗大有个圆润的小钩子上还镶嵌着颗珍珠一看就价值不菲,雕刻着精细凹凸有致的花纹。婴儿手臂大小。比司徒杰的短些,但是看上去也不容小觑。
是薄缘今天自己在逛街的时候,误入一家玉器店,本是无趣店家看衣着不凡不想放下这个大鱼,才拿出来。
薄缘看见司徒杰已经整个人站了起来,好以整暇地看着他。一只手撑着桌子。把腿分的更开用花穴对着男人,脚踩在桌子上整个人成M字。一只手握住角先生用顶端在泥泞花穴上摩擦,颗粒磨着薄缘酥麻不已。闷哼了一声握着角先生就往花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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