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一见,却与那登徒浪子一般无二,婆子我活了这把年纪,唯看人准的很,这二公子绝非善类。
如今小公爷不在府里,贵人今夜还是让婆子我守在外屋,省的有些人不怀好意。”
崔婆婆的话,正是楚婕怜担心的,於是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这两日就有劳婆婆了。”
“应该的,贵人且放心,有婆子我在,绝对不会让那歹人得逞。”
楚婕怜和崔婆婆边说边回了苑子,不用去老公爷那里伺候了,回到苑子後,楚婕怜便将那做胭脂的器皿拿了出来。
崔婆婆看着她将花瓣洗净晾乾,不禁开口,“贵人摘了这好些花,这是要做甚?”
“做胭脂,听闻这禹州有家胭脂铺里的胭脂,要买到百两银钱,婕怜见过那胭脂,与我做的一般无二。
我想着若能也做上一些,那日後也可以补贴些体已。”
“百两银钱?如此之贵,这是宫里的娘娘用的吗?”
看着崔婆婆惊的睁大眼睛,楚婕怜笑了笑,“是不是宫里的娘娘用的,我却是不知,但这禹州许多权贵家的小姐,倒是千金难求呢。”
“如此,那贵人也教老奴做吧,老奴也替贵人多赚点银钱。”
听到崔婆婆的话,楚婕怜笑了起来,“婆婆说笑了,我教你方子,你学会後,给自己留些银钱安度晚年。”
“贵人,老奴自打进府,就打算下半辈子好好伺候贵人,老奴用不了那些银子,还是给贵人多攒点,这府里上下打点,都得靠银子呢,贵人每月就几百文月例,哪里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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