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问道。
宁小眉点了点头：“姜家传承悠久，这几十年来，偶有沉浮，但始终没有跌出过青蜀省前十。
他们以房地产作为基本盘，最近发展得很好，有成为三大世家之首，赶超我们凤凰集团，坐上青蜀省龙头位置的野望。”
“不对吧，这几年房地产不是不怎么景气了吗？
以房地产作为基本盘的姜家，不龟缩着发展就不错了，怎么还有能力往外扩张？”
陈浩不解地问道。
宁小眉冷冷地扫了眼陈浩：“枉你作为凤凰集团董事长，连这都不知道？”
陈浩眼皮抽了抽，自己是甩手掌柜，宁小眉不一直知道吗，以前还很支持，现在因为崔文熙，竟是把这件事也提出来，当成攻击他的理由了。
女人啊，真是阴晴不定。
陈浩一边感叹，一边尴尬地笑着，让宁小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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