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陈浩，虽然年纪很小，很多时候不懂事，但也知道家里条件不好，没钱让他去练武，去学剑。
陈浩知道，他的人生就该是读书，努力地读书，争取考出那个山沟沟，去大城市读大学，工作，然后赚钱，买房，买车，娶妻，生子，还房贷，挣奶粉钱，讨好老师，一生奔波……
要是没意外，这就是陈浩的一生了。
所以陈浩摇头对陈大牛说道：“爸爸，我不想练武，我也不想学剑，我只想读书，以后我都不会再贪玩了，也不会再破坏别家的油菜花了。”
陈大牛摸了摸他的头，扯着嘴角笑，但笑容里似乎夹杂着些莫名的情绪。
小时候的陈浩还不知道那莫名的情绪是什么，长大了才知道，那莫名的情绪叫悲伤，叫自责，叫难过。
陈大牛为陈浩的懂事而悲伤，自责，难过。
陈大牛觉得，如果他有钱，有权，有势，陈浩就不必这么懂事，陈浩就可以选择过怎样的生活。
陈大牛很痛苦，他痛苦他无钱无权无势，他痛苦陈浩的懂事，如果陈浩不那么懂事，他反而没那么多心理负担。
从那以后，陈大牛就沉闷了许多，变得寡言少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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