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妹妹，大哥问你们一件事。」他说，「林怡茹、Alice——」他切换成她们平常惯用的英文名字来称呼被害人，英文带着一点台湾国语，「Alice她最近……有没有去过什麽b较Y的地方？还是说，你们有没有听她提过……遇到什麽拍咪呀？就是这个……」
想到她们很可能听不懂什麽是「拍咪呀」，张仕豪又弯起双臂，b出「鬼」的姿势。
宋允希皱眉，冷冷瞪了张仕豪一眼。但这一次，张仕豪罕见地没有退缩。
「不瞒你们说，她受伤的部位主要在脸部……而且那种破坏的方式，不太像是一般人为的。现场的气场，也非常奇怪。」
「学长！」
眼看话题愈带愈偏，宋允希忍不住出声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脸部被破坏」和「拍咪呀」——两个资讯一起抛出来，有那麽一瞬间，侦讯室内的空气冻结了一下。
廖文郁和孟雅薇同时愣住，瞪大了眼睛，像是同时联想到了什麽。
廖文郁的呼x1变得急促。她猛地转头，用惊恐的神情瞅着孟雅薇。
「她的脸受伤了……」廖文郁的声音抖得非常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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