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吃过了,我小时候经常生病,三天两头的就需要吃药,不过我在吃药的时候特别痛快,就算是哭,但我也能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去,毕竟咱可是纯爷们儿。”
“我也要当纯爷们儿!”
“好,那我就得看看你到时候的表现了,如果你表现的不如我,那我可是会嘲笑你的!”陈年又用出了激将法。
“陈年哥你就看着吧,我一定比你强!”
“现在光嘴上说可没用,如果你到时候喝个药都又哭又闹的,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的其他朋友,让他们一起笑话你!”
“我才不会让别人笑话我呢!”小福贵此时已经被激起了好胜心。就这样又是一个多小时后,张传芳那边根据陈年的叮嘱差不多已经煎好了药,而陈年这时也到院子里去把放在井里的的罐头拎了起来,此时的罐头已经完全冷却。
陈年同样拿了一个小碗,先捞了一些黄桃罐头放进碗里。之后又把这碗放在火炉之上去煨。
而张传芳也把煎好的药放进药碗里,黑漆漆的汤汁散发着浓重的药材味道,不过煎药煎了半个上午的时间,现在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药味儿。
小福贵不禁皱了皱眉头,本能的就不想喝这些药。但张传芳还是端着药碗来到炕沿:“儿子,喝药了,喝了药才能快点好起来。”小福贵听着这话,看着那些令人情不自禁产生抵抗心理的药汤,张张嘴刚想说自己不想喝药,但他又一转头看到陈年正在那边看着自己。
“那我能不能等一下再喝?现在药太烫了,我想等一下稍微凉一点,一口气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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