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需要联姻来换取生意,如果真那样不证明我是个废物了,要靠卖身来管理公司,那他们还不如多生几个,以后甚越也不用管了,出事了让儿子傍人就行。”
湛津说得这样难听,聆泠有一瞬间以为壳子里面换人了,要是让公司里的员工来听完全不会诧异,湛总在公司本就毒舌又刻薄,是聆助理上班时间太少,才不曾了解。
“公司管理好就行,和谁在一起都随我便,再不济也还有湛渡,要牺牲sE相,也是他先。”
“你大哥知道吗……”
“他乐在其中。”湛津蹭乱了聆泠的衣服,现在又给她整理好,不紧不慢地说,“他早就想和顾子曦联姻了,我们家的这个指标是属于他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聆泠是不得不去了,不过她还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还要特地通知姥爷?”
湛津顿了顿,仿佛想到了什么难堪的事,可答应过聆泠不能有所隐瞒,于是咬咬牙:“我脖子上的红痕,被他看见了。”
不知道轻薄的粉很容易被蹭掉,于是他家宴那天用纸巾擦了脖子。
“还有喉结处,有你的牙印。”
湛津闭了闭眼,聆泠也跟着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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