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直到几个小时前,他终于松了口,对儿子说,愿意上哪儿就上哪儿。
谁能想到呢,退休好几年,居然回来给儿子代管集团。
又得过上朝九晚五的日子,不痛快。
再回想,显然,那会儿爱人是在和自己打心理战。
就算他不说,周燕珺也会开口的,那么管事儿的就会变成她。
现在,周燕珺翘着二郎腿,悠闲地追节目。
江松林感觉被摆了一道。
更不痛快了。
“节目刚开始呢。”文特助说,“数据太好,直播间里都是观众,涌出一堆弹幕,我手机都卡了。”
“老手机,内存不足。”他架好手机,“现在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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