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纪凝当年直接向海外一位小众设计师订购的,费时费力地运回国内,看起来奇形怪状,没少让傅明亚皱眉,然而此时,纪国亭坐上去,整个人被包裹下陷,意外舒适。
“在忙什么?”纪国亭问。
书桌上,纪凝整理出一些从前的毕业照、课本等等。
“好奇怪,这么大的抽屉,以前的东西寥寥无几。”
“爸,我都没同学录什么的吗?”
那天,纪凝与白卉见了一面。
看得出来,她俩交情不深,可讽刺的是,白卉似乎成了唯一一个,愿意对她说实话的人。
只是太多的隐情,白卉同样同样说不出所以然。
回到家后,纪凝没有闲着。
她着重锁定在成年后的那些年,然而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连闪回于脑海的记忆碎片都是空白的,便只能迂回侧面地追寻答案,试图向每一个了解自己过去的人求证些什么。
“凝凝。”纪国亭说,“有一点,你妈妈是对的。沉湎过去有意义吗?那只会让你浪费现在的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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