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你刚才去哪儿了?”
豆豆见他母亲一团和气的样儿,便如实交代道,“妈妈,我去沟子里捉知了了。”
“呃,我就知道。”
紧接着,胡慧兰看到了他的裤子上已经裂开线的针脚,于是就又禁不住地唠叨起来:
“你又爬树了?是不是?”
胡豆豆低垂下头,不吭一声。
“好吧,”胡慧兰嘟囔着道,“我就知道你又爬树了,你瞅瞅,你的裤腿上,你瞅瞅,你的衣襟子上,啊呀!你瞅瞅,脏兮兮的,你这还怎么见人呢?”
尽管胡慧兰那么的、不耐烦地唠叨着,语气却并没有那种不给人台阶下的意思,相较于以往,倒是柔和的多。
这点胡豆豆听得出来。
胡豆豆依旧不吭一声,他故意将脑袋垂的下下的,他的下巴都抵到胸口上了,他装出一副很无辜、很受伤的可怜样儿,想博得他母亲的宽宏大量。
这时候,胡慧兰突然止住了声,沉默似的思考了一小会,然后,态度陡然一转,变得像他的语文老师一样严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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