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哭,是在赵幼菊老师要求全班学生理发,他不理,她说了他两句,他就哭了。
第二次哭,是在开家长会的时候,其他学生都叫来了家长,他没叫,她又说了他两句,他就哭了。
第三次哭,是在好几次迟到以后,他仍旧屡教不改,她严厉地批评了他一顿,然后,他就哭上了。
前两次哭,她还觉得他是受了什么委屈,可以理解。
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她就觉得他完全是故意的,尤其拿他多次上学迟到这点来说,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还别说他是班长,自己都犯错,又怎能管好其他学生呢?
过了好一会,杨峰还依旧眼泪婆娑地站着不动。
赵幼菊老师就态度坚定地道,“我已经决定好,胡豆豆现在就是你们班体育委员,你就做好你的班长职责。”
......杨峰见他老师已经下定了决心,便也不再纠结什么,对他老师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径直往教室走去。
毫无疑问,他现在已经对胡豆豆恨得咬牙启齿了。
这时候,胡豆豆知道他把杨峰的体育委员的职位给替代了,因此多少觉得很不好意思,而且,他也明显觉得杨峰对自己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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