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饿的受不了,也跑去别人家了,然后,那些人家就偷偷把他的鸡一只一只抓起来,占为己有。
郊外的庄稼地里呢,有可能已经很长时间都没人管过了,现在一定杂草丛生,草比庄稼还高。
一棵一棵杂草把庄稼的营养吸收了,庄稼吸收不到营养,就瘦的像麻杆。
麦屯里的粮食也有可能没人管。
老鼠们说不定早都一个一个的成了精,把麦屯当成是自家的粮仓,生息繁衍,一代一代,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禾禾的爸爸有几次很想走出外面去看看,可是,一想到这样的场景,就不敢出去了,因为他怕他真的会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
如果真的这样了,那他这个家不就毁了么?
他的苗苗至今还没有传来任何好的消息,不,压根儿连任何消息都没有。
而现在倒好,他妈妈的脚又不知怎么的,就崴了。
这无疑就是在向他宣告这个家庭进一步的破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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