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烛耳根一痛,耳朵被一只温热的手揪住了。
偏首一看,少女两腮酡红,一双明眸却冷津津的,目光比月光还要寒凉。
愠色交杂其中,难掩鄙弃。
好像他是多下贱的东西。
他的心被她瞪得泛起了阵阵酸疼。
可身体里的那股熊熊□□,反倒像是得了一盆烈酒的浇灌,遽然变得滔天般旺盛起来。
他强压下一切狂烈的冲动,只半垂下水盈盈的红眸,慢移着,瞥向了她揪自己耳朵的手。
他故意拿脸颊轻轻蹭了几下她的手心,哼道:“疼……”
然后才将目光投向她。
幽怨的,可怜的。
乖觉的面皮之下,他心里满是不甘。
她怎么那么难勾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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