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死了。
他露着小尖牙,在她怀里贞烈地挣了挣,没挣掉。
怎么这么黏人啊。
他只能暂且屈服地趴下来。
方别霜抱着它便能安心,终于踏踏实实地睡着了。
纱帐无风自动,那条乖乖盘在她怀中的白蛇瞬息间化为了一个身姿颀长的少年。他轻贴着她的身体,与她同挤在窄小的床帐中。
少女睡得香甜,藕臂松松搭在他的腰际,胸口随呼吸一起一伏的。
衔烛气鼓鼓地趴在她的肩膀上,偏头看看她一无所觉的睡颜,把自己的脸埋起来了。
他委屈地拿额头直蹭她脖颈,额头那块被她亲过的地方如被火烙了般滚烫,泛着麻痒。
他低哼了声,埋怨着:“干嘛亲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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