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怔着,哈利往四个方向都转了一圈,张望半天后仍然连个影子都看不见。刚才那幕仿佛是个幻觉,唯一能够证明它真实发生的,只有手心这颗藏着翅膀的珍珠。
哈利凝视着它,眨了眨眼,半晌又将手指合拢。微凉的珠子于是滚过掌心,像是一颗极小极凉的雪球,刺得哈利轻轻颤了一下,又借着皮肤上的温度,悄悄融化。
……
回到帐篷,德拉科已经躺在了一张棉垫上,帐内没有点火,只有亮着的魔杖搁置一旁,将狭小的空间照成银蓝色的一片藏身洞穴。
哈利关起门帘,又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就连唯一的证据都消失不见,德拉科是绝不可能相信自己并未出现幻觉的。
德拉科。
哈利回过神来,看向垫子上的金发男孩。此时,德拉科正从平躺的姿势半坐起来,多半是听见了门帘的动静,双手抱着被子,对上哈利的视线。
难言的伤痛再次裹住了哈利,又不知为了什么,比刚才还要强烈。
他随之垂下眼睛,慢慢走到德拉科身边。后者见他过来,伸手指向角落里的两个行囊——
“另外一张垫子也在我包里,你可以——”
话音未落,德拉科便合上了嘴巴。他停在半躺的姿势,眼见哈利沉默不语地坐在他旁边,掀开他的被子,静悄悄钻了进来,双手环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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