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的重量上下晃了一晃,哈利摇了摇头,撇开这个话题,“去到太阳岛后,我不会再回来了,海德薇。我希望你知道这个。”
“为什么?”猫头鹰瞪大了眼,这让她看上去有点像是在捕猎。
哈利没有办法解释。他不觉得这是能够说出的信息——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被迫离开,就需说明自己的身份。这是不被允许的。
猫头鹰总有过人的机敏。她很快看出了哈利的为难,啄了一下他的头发。这让哈利又淡淡笑了一下,抬起左手,挠了挠她毛绒绒的脖子。
“我还是会在天鹅海等你们,”海德薇说,“你是个好人,我很开心能够认识你。”
“我也一样。”哈利说。
猫头鹰歪了歪头,在哈利准备好之前,便展开了翅膀。手肘上顿时重了一下,又变得完全轻松——她借着哈利的力,飞向树林上方,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潺潺流水隐没在密林更深之处。树冠缝隙间,繁星零零落落地闪耀着。
……只要到了郊外,它们总是这么亮。哈利抬头望着那些光点,背靠粗糙的树干,不住想起曾听过两次的、德拉科手下弹响的那首琴曲。
他不会那么自大;即使暗自猜想过,也不敢真的想认定那首歌是写给自己的。但它确实常常回荡在他的脑海,伴着那些偶然看见的、跳跃纸上的音符,总让他想起这个世界里微渺的,流淌着的……晨星。
是。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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