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在这里,就在我边上。”斯内普淡淡地说。
哈利眉心微皱,贴近了门缝。
……
德拉科站在桌边,望着那台陈旧的白色座机。
即使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他仍然记得第一次听里德尔讲话时,那种浑身颤抖、从头冷到脚的感受。电话线的过滤削去了对方声音中捏造出的柔和,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因为沙哑过度而造就的恐怖感,好像一条喜食玻璃碎片的蟒蛇,因为喉咙早被磨烂而满口鲜血,张嘴就会流出。
“是我,德拉科。”
他接住斯内普的话,声音平淡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他想那些血必然已经染遍了他的全身。
他和他的父母亲,他们一个也逃不过。
斯内普看着他,面无表情。电话那一头传来几个人大笑的声响。德拉科单是听一听,都能想象酒厂中的嬉闹场景。但他不能怕,也不会再怕了。
“都准备好了,里德尔先生。”自己听起来可真恭敬,恭敬得令人恶心,“不会出任何错,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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