飓风猛烈拍打着窗户,随时都可能将它吹破。
“你看上去不是很好……”
燕子说。
……
它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德拉科并不知道。他缩在被子里的时间太久,终于找到爬起来的力气,才发现窗户开了一条小小的缝。
不足半尺宽,刚好足够那瘦小的身体穿过去。
风还未完全停歇,但已经不足以吹响窗扇。屋外的天色很久都没有变化,从始至终,都将屋里这个男孩关怀备至地包裹在黑夜之中。
极夜是什么时候来临的?
前天?大前天?不太记得了。不记得。
德拉科再次关紧窗户,挥动魔杖点燃了壁炉。火光跳耀起来,照亮了窗台上一根落下的羽毛。
也许是该让它多留一阵的。他空空地望着羽毛上黑白渐变的地方,感到身体的温度越来越凉,直到降至冰点,直到血液冻结。
寂静。沉默。连鸟叫声都听不见了。
像是过了很久很久,又或者没有那么久,窗外,屋外,木屋的墙壁之外,有什么歌声唱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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