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花了好长时间,才颤颤巍巍挤出一句话。里德尔抬高眉毛,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我不需要,但我想。”
上扬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被逗乐了,悠然自得没一点顾虑的意思。德拉科把头低了下去,甚至连眼睛都紧紧闭上了。里德尔认真端详了他一阵,向一旁的多洛霍夫点点头。
听命的人收到命令,消失在门外黑暗中。
阴风从酒厂破碎的窗户缝里吹进来,屋顶悬下的蜘蛛网轻轻摇晃。就在不久前,那里还吊着一具鲜血未能流干的尸体,现在却已不知去向。
德拉科低着头很久,久到站在旁边的加格森抬手在下巴上挠起了痒痒。里德尔却像是有着用不尽的耐心,在对男孩同样长的注视中呼吸越来越缓。
他在等着德拉科再次开口。他明白沉默的力量。
“……我的父母……他们……”
终于,德拉科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将头抬起来了一点。不多,刚好足以里德尔看清他绷紧的嘴角。
黑发男人因此笑了,笑声在四壁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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