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桌子的尾端——唯一一把有靠背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黑头发的中年男人。
“就是他,先生。”
先前臭烘烘的——被叫做“格雷伯克”的男人把德拉科向前推了推,而后也坐到了空位上去。
黑发男人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他,而是盯着金发男孩的脸长达十秒,接着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德拉科条件反射地后退。他看着这人一步步走近——过于立体的长相因为过瘦而看上去像具盖了皮的骨头——头皮迅速发麻。他一边后退,一边焦心地环视着每个角落,“在哪里——我父母在哪里?”
男人停了下来。就在桌边。
“别担心,德拉科。我们只是有个家庭派对。刚刚开始,你什么都没有错过。“
他语气悠闲地说,理了理身上的黑衬衫——那衣服很旧,却是所有人里最干净的。眼看着德拉科的手臂和双腿因为紧张而绷直,他玩味地咬了咬下唇,嘴角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我父母在哪里?“德拉科又问了一遍。这次,他努力清晰了发音,甚至提高了音量。尽管如此,他仍然感受得到自己声带的颤抖,而他无比痛恨这一点。
男人朝着德拉科走得更近,皮鞋在地上敲出”嗒嗒“的声响。走到面前时,他从头到脚地端详了一遍这个男孩,脸上依旧挂着傀儡一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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