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清醒过来。
他看向满脸兴奋的高尔,皱了下眉。
从前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他们讲的话还挺有趣?
“什么?”他不耐烦地说。
没有留意到——或是单纯习惯了德拉科语气里的不悦,高尔自顾自地又讲了下去。
“昨天晚上,纳威·隆巴顿被锁在了艺术楼里——因为那扇玻璃门的锁坏了!”他讲到这儿,又忍不住咯咯笑起来,“没有人听见他的喊叫,因为——哈哈哈哈哈——因为那儿的隔音实在是太好了!”
“他被关了整整三个小时!”克拉布插进话来,“后来是疯姑娘注意到了他,才让费尔奇那老头来修锁的——但他已经在那儿三个小时了!”
两个人随即演起了纳威在玻璃门后手舞足蹈求救的样子。德拉科听着他们的笑声,感到有些头疼。他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十七。
他也许应该确认一下司机来接自己的时间……
“我告诉你们吧,那扇门迟早要被换掉,”潘西听到这则趣事,嗤笑一声,“隔壁布鲁克兰兹的设计比我们要合理多了,没必要把学校搞得像个笼子……”
谈话声再次飘到德拉科的注意力之外。他正要打给司机,转而想起家里工人都换了新的,没太多想,便切换到常用联系人界面,拨通母亲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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