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哈利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
或许是上帝怜惜他们的长途跋涉,逃跑的皇后当天并没有回来。哈利和德拉科于是不得不在城堡里留下,住进了许许多多房间中的两个。作为进入北方大地前的必经之路,这里来往了不少的商旅,至于国王——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地盘都有些什么样的人。实际上,直到三个晚上之后,哈利仍然只窥见过这位君主一次。
那是一个来得稍早的黄昏,海德薇在德拉科观望花园里裁剪苹果枝的园丁时飞来,和哈利说起了话。德拉科对她翻了个白眼,却也一同听起了这只猫头鹰带来的消息。
“那片沼泽地很大,但是有可以行走的路,”海德薇栖息在哈利膝盖上说,“妈妈说住在那里的女人喜欢熬酒,我想这就是她不让我降落在那里的原因,小猫头鹰是不能喝酒的。”
“住在那里的女人?”哈利想不到为什么会有人住在沼泽里。
“爸爸妈妈叫她沼泽女人,”海德薇说,“沼泽北边有个小木屋,那里住着一整家人,女主人也许就是她。但她看上去很忧愁。”
哈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将晚饭吃剩下的面包喂给海德薇。她啄了两下,说着要捕猎,拍拍翅膀,朝着庭院上空飞去。
“那是一只猫头鹰吗?”
一个端庄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哈利和德拉科抬起头来,便望见了一个衣着华丽的人。他披着深红的丝绒披肩,底下的长袍秀着金色的纹饰,身后随从紧紧跟着,恭敬回答“是”。
显然,这就是此处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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