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
套着长大衣的男人站在铁门边,招了招手。哈利小跑几步回到他面前。
“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们,好吗?”他说。
哈利看着韦斯莱先生关切的眼神,点了点头。
“我会的。”他说。
韦斯莱先生微微一笑,像小天狼星经常会做的那样拍了拍他的肩头,转身离开了。
铁门边的灯很暗,只够照亮几步外花台里的四五棵灌木。哈利在费尔奇的注视开始有些瘆人后走向宿舍,在经过艺术楼时被其中一扇窗户里的光亮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二楼的一扇窗,长条形的,很窄,只够露出里面的一个角落。
但这足以让他一眼认出坐在钢琴前的男孩。
哈利停下了脚步。他知道德拉科总在这个时候练琴,星期天晚上,向来不变。但此时他的手臂没有在移动,那双总是刻薄、冰冷的眼睛正和他的下巴一样低垂着,像是望着琴键或踏板,又或者什么都没有望。
四周很黑,哈利凝视着那扇窗,有一瞬间想到了圣诞集市上常常会卖的灯雕。德拉科的身影仿佛精雕细琢后的木片,嵌在那片温暖的灯光里,薄薄的,轮廓微微发着亮。
他在几秒过后清醒过来,并为这个不合时宜——不合季节也不对人的联想感到有些恼怒,随即别开眼睛,踏上草坪间的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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