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从黑发男孩嘴里说出来,仿佛是最平常不过的称述,德拉科却因为它发怔。他感到自己的脸慢慢发烧,像是要把心中隐藏的酸涩也烧尽再融化。他左右顾盼了一会儿,总觉得站着唱歌十分别扭,于是走到一棵粗壮的接骨木树边,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地上满是枯黄了的落叶和浅绿色的野草。德拉科清清嗓子,试着哼起音乐课上学过的旋律,喉咙却被卡住似地发不出声音,随即想起现实中的歌在这里是唱不了的。哈利在环顾了一圈四周的树木之后跟着坐下,德拉科于是很快换了个点子,回想一番,找准合适自己的音高,起了调——
“人生就好像一根魔杖,它变出太阳、风暴、欢乐和悲伤——”
“认真的吗?”哈利诧异道,“你把它记下来了?”
“我有很好的记忆里。”德拉科不屑地说。
“全部?”
“只是这一段。”
黑发男孩“喔”了一声,低下了头。
“still……quiteimpressive.”
德拉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已经是哈利五分钟内第二次称赞他了。他因此放松下来一些,背靠树干,唱出记忆里栗树姑娘的歌谣——
“人生就好像一根魔杖,它变出太阳、风暴、欢乐和悲伤;我们的心里藏着一个世界,它决不会像流星一样消亡,因为我们人是上帝的形象——”
“我想你得大声一点,才好让接骨木树妈妈听见。”哈利又一次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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