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哈利熟练地走上前去问了好,在渔夫们警惕或漠然的眼神中认真措辞着。
再早些时候,德拉科还会时不时帮衬几句,以免这人把自己搞进过于尴尬的处境。然而现在哈利已然掌握了问话的技巧,他便习惯站在一旁,等候一个又一个让他们落空的回复。
“我是个渔人,小子!不是长舌妇,”一个有着滚圆啤酒肚的男人瞥了他们一眼,说话的时候打着酒嗝,“金色的果子?回家让妈妈给你多讲几个故事吧!”
哈利震了一下,等到德拉科扭头看他之时,却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他正要再说话,啤酒肚男人对面一个白了头发的老渔夫便插了嘴。
“别、别装作你不知道那事,卡尔……”老渔夫晃了晃手里的酒瓶,醉醺醺地说:“每个人都知道。”
“嘘!”第三个渔夫突然出声,制止他继续讲下去,“别讲了!”
老渔夫听了这话,像是卡带一般静默了几秒,紧接着,却又忽然哈哈大笑。
“多傻啊!”他在凳子上摇摇晃晃,像是把它当成了玩具木马,“我从来不理解你们为什么害、害怕谈起它!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哈哈!二十多年!”
德拉科和哈利对视一眼,后者眼睛一亮——有戏。
“他喝醉了......”啤酒肚男人“卡尔”嘟囔着站起来,拉起地上渔网的一头。
“醉得一塌糊涂。”第三个渔夫拉起渔网另一头,和同伴一起将它抱走。
矮凳上于是只剩下脸颊泛红的老渔夫,还有他的那瓶朗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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