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看上去确实不太好。他像一条暴雨中被淋湿了的金毛狗一样耷拉着脑袋和肩膀,眼睛红红的,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咬掉两口的烤面包,还有三个带把手的炭烧瓷杯。多半是听见了接近的脚步声,“金毛狗”过分机警地抬起头,在餐吧昏暗的烛光中认清了哈利。再然后,腾地一下,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德拉科?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
防不胜防地,哈利被抱住了。
德拉科将他扑得往后退了半步,手臂紧紧圈上来,肩膀止不住地颤栗。
“嘿……是我……”满脸错愕的哈利拍了拍德拉科的背,腾出眼睛瞥了一眼旁边桌子上的几位客人——他们正以古怪的眼神打量着两个男孩,似乎都在猜测这是怎么一回事。
以防他们当场被赶出旅店,哈利尴尬地对邻桌笑了笑,动作极轻地推开了德拉科。后者像是很不情愿,或是单纯没有什么力气站稳,又过了一小会儿,才勉强将人松开。
“怎么回事……”哈利仔细地端详面前男孩的脸,还没怎么看清他的神色,就在自己身上的海味之余,闻到一股有点发甜又熏鼻的味道。
哈利吸吸鼻子,低头看向桌上那三个空杯子,睁大了眼睛。
“你喝酒了?”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德拉科脸上淡淡的……还有那么点可爱的红晕,“这么早?”
德拉科摇了摇头,嘀咕道:“只是牛奶。”
牛奶?
哈利把眼睛瞪得更大了。
旁边桌子上的那伙人忽然发出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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