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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已经订好了酒店,就在维多利亚公园,”温泉另一端,布雷斯把胳膊搭在旁边的石头上,本就惯于随意的语气被热水泡得更加散漫,“距离赛场只有十分钟的步行。”
德拉科直起腰来,嗤笑一声。
“认真的吗,布雷斯?提前七个月?”他说,“那些运动员去睡大街可都要怪你了。”
布雷斯瞥他一眼,没有出声。潘西刚刚捋齐从发圈中漏出的碎发,看见德拉科无聊地用手划着水,随即拧紧了眉头。
“德拉科,我不觉得你应该总让手泡在水里。”她这么提醒他。
“我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德拉科向两人展示掌心慢慢结痂的擦伤,“它又不会杀了我。”
潘西小声叹了一口气,没再坚持。
“好了,我要去弄杯柠檬汁过来。”布雷斯指了指不远处的饮品站。
潘西从水里站了起来,“我觉得我也需要一杯,这里有点热了。”
他们转向那座水上小屋的方向。
“你一起吗,德拉科?”潘西回头问。
德拉科歪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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