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平地上时,德拉科不禁想到。没有火烧的痕迹,谈不上自然风化,他刚才有注意到纸堆中的转头碎块……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但十九世纪还没有飞机——总不可能是扫帚。
男孩踩着石砖地板向前走着,庆幸他们并没有直接摔到地上,走着走着,又止住了脚步。
还是不要走太远……他想着,望眼纸堆的山顶。
哈利还没有回来。
太阳很大,烘烤着随处可见的纸片。德拉科闻着空气里木浆淡淡的香味,对这里的干燥程度很是不能理解——如果这里好久以前就是这个样子,那么下暴雨的时候就该被泡成凌乱的、散发臭味的“垃圾厂”。但四周散落的纸和絮状纤维都很干净,只是微微泛黄而已。
他弯下腰,捡起一片薄薄的长方形纸张,轻轻扯了一下——韧性还不错。他又动手撕下一个角落——还挺生脆。
这真是奇了怪了……
德拉科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发生的,只能将它归于童话世界无数奇妙幻想中的一个。他站在原地,等待着,随手把纸撕成一个正方形。
关于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有一件事情通常不太为人所知,那就是他对折纸有着一种异样的、没人理解的、与身份不符的兴趣。倒不至于是热爱,因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热爱过什么东西。卢修斯把家里的七巧板扔进垃圾桶、给八岁的儿子搬去一整沓用作默写拉丁语单词的a4横格纸之时,并没有料到这回事。他低估了孩子爱玩的本性,也高估了自己的基因传递效力。
所以,现在,当你看到这个金发男孩在阳光底下以堪称熟稔的手法叠出一只千纸鹤时,请一定不要惊讶。如果他愿意,他还可以叠纸青蛙或者纸螃蟹——前提是他愿意,比如在四下无人的夜晚,在卧室里台灯微微亮起的时候。
“德拉科?你在哪——啊!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