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笑了,笑得很开心,手臂圈着这只小兔子。他就这样抱着他,唯独不敢用力。
“看到么?”他低声说,“我还是赢了。”
哈利觉得他要疯了。
不不不,他觉得他已经疯了。
他不明白——假装不明白德拉科为什么还不松手,这不是捉迷藏的正常游戏环节,就算他刚才是想退后来着——那完全是条件反射!没有人会在被吓到时不这么做!
然而,就在他被近在咫尺的笑声包围,又闻到德拉科身上微微的汗味时,他从头到脚地怔住,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能力。他听见德拉科在他耳边说“我还是赢了”,气息短促又温热。
伸手推他——把他推开——
他努力告诉自己,努力抬起手。不幸的是,那双手像是屏蔽了大脑的指令,或者干脆把指令曲解错认一番,僵硬了好一阵之后,反而搭上了对方的背。
德拉科的笑声愕然中止——他的身体一僵,像是受了惊,而他应对这种惊吓的方式,是条件反射地收紧了手臂。
这下,游戏彻底中断。
耳畔一片嘈杂。
从刚才到现在,哈利都不明白德拉科是怎么听出自己的去向的——现在更是什么都听不清。他任由德拉科抱着自己,猛然加快的心跳像是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样。而他绝对不会知道的是,就是这个连自己都没意料到的、踌躇又谨慎的回拥,已经让德拉科大脑空白。
正因如此,就在哈利终于拾起理智,准备拉开两人距离的时候,德拉科反而先一步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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