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l......”哈利伸出食指,指向一直延伸到乌云中的海岸线,“这片海这么大,这里不会是唯一的港口。麻烦的地方在于,我们的唯一线索是一首不清不楚的诗,以及一个......一个老人的话。”
也就是说,对于这个任务,他们其实从一开始就无从下手,只能糊里糊涂地跟着路却埃不知是对是错的指引慢慢摸索。
“我们还有时间。”德拉科说。两个人无意中对视,停留了几秒,又同时别开了脸。哈利望着绵延沙丘后隐约可见的教堂,感到几粒小颗粒滑进了鞋子。
或许应该直接光脚踩在沙上。
杜鹃鸟的羽翼融化在炽热的夕阳中,它高高地啼叫一声,飞向遥远的海平线。接近傍晚的时候,哈利回到自己借住的房间,那是处于屋顶和一层夹缝间的一个小阁楼,宅得只能容下一张小床,顶部和地板分别有个活板。和德拉科交换了意见之后,哈利重新研究起了那首诗.
“shipsapproachthebay,memoriesstoredinsafe......”
他想过这个“safe”指的只是一个保险箱,但圣沙镇没有银行,跑去挨家挨户问他们保险箱里有什么,显然也不是一个文明人的做法。要是再没有什么头绪,哈利想,他就要去问卢平了。
“男孩们!我们需要走了!快点!”
苏伦妈妈的声音从脚底传来。哈利收起手里的地图,把魔杖裹进被子里,又把被子一团抱入怀中,打开地板上的活板爬了下去。
餐桌旁,德拉科已经抱着一床毯子站着等候,抬头看见哈利跳下梯子。
“你这几天就睡在上面?”他皱眉看着朝自己走近的哈利。
“告诉你了,你的房间还算舒服。”哈利耸耸肩。不知怎么,德拉科一本正经抱着一团毯子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可爱,让他非常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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