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伦妈妈在门外大喊,说晚餐已经做好。哈利把火柴盒放在床头柜上,起身准备离开。“我去把吃的给你拿过来。”他说。
“不用了,我不饿。”德拉科摇摇头。哈利朝他看一眼,随后点点头,走时带上了房门。
密闭的房间里鼓胀着燃蜡的味道,德拉科注视着木门合上,门缝关严,缓缓吐出一口气。他闭上眼睛,咬住自己的下唇,尝试性地挪动右腿。
疼痛顺着每一根神经传递到大脑。
该死的。
他立刻停止了动作,以防自己残废。
半天下来,腿上的伤已经没有昨天那么难耐。谢天谢地,最艰难的时间是夜晚,而他那个时候意识正在圣戈萨赫罗的球场上奔跑。但当他在这个小茅屋里一睁开眼,痛感便毫不留情地涌回到身体,伙同着外伤愈合带来的瘙痒,令他不得不一秒清醒,并清楚记起自己在梦里的处境。
如果不是那个小男孩,不是波特临时走开,他就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理论上,他应该把那个好管闲事的罪魁祸首骂一顿,甚至是想方设法害他一害。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很生气。
准确来讲,是一点也不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