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
澜并不愿意多说,只透露了一点:“我命人将你的东西送进去的时候,她并不像一般坐牢的人一样,心中还是没有忘记仇恨。”
安雅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并不在意:“她恨我入骨,这是正常的。我将这些东西送进去,也是因为是我爸爸所托,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嗯。”
“那么,再见了。”
澜眼中尽是不舍:“再见了。”
在离开三口家的时候,安雅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齐修为她开车门:“走吧,我们回家吧。”
“嗯。”
很快,他们就在私人飞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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