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叙生那时才明白,安雅的妈妈,对于爸爸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说:“我当时没有和说清楚,澜的身份,只说澜是方音的一个朋友,曾经帮助过她,所以澜或许可以帮上忙。”
安雅点点头,继续听着。
“之后我就带着澜去见方音了。那时候她很害怕,谁都不肯见面,把自己关起来。直到我说了澜的名字,她才肯开门。”
“在门开的一刻,我也郑重其事地对澜说,好好劝劝她吧,也许这世上唯一能劝她的人,只有你了。”
当时的澜点点头。
其实在澜来之前,他就已经会遇见这样的事情了,方音一定不会习惯这样的豪门生活。
澜慢慢地推门而入,轻轻地走着。对于现在的方音来说,稍微一点敏感的东西都能刺激到她。
“谁?”
“是我,澜。”
方音坐在床上,蜷缩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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