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哼道:“那小子太碍眼了。”
突然他逼近一步,暧昧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难道你不想和我单独相处吗?”
她脸有些红了,这家伙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然后他伸手,霸气地揽着安雅的肩,往房间走去。
安雅快受不了这只时时刻刻都在发情的哈士奇了!
她一下拍开他的爪子,摆起了严肃脸:“别闹!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呢!”
“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某人的眼睛一直在她胸口瞥啊瞥啊,很不老实。
“你刚才进去后,澜的母亲是不是已经醒了?”
渐渐的他眼底的热火消退了。
他点头:“嗯,醒了。”
“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样的?”安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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