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冥冥兮羌昼晦,东风飘兮神灵雨。
留灵修兮憺忘归,岁既晏兮孰华予?
她唱诵着歌谣,而那怎么听都是在赞美她自己,并不是在说其他任何一人。
神豹驮着她,一步一步的从天边的山丘上走来,清风吹过,三千青丝飞舞,那漆黑的,仿若夜幕。
李辟尘拂了袖袍,走到黄粱木下的石桌前,轻抖衣衫而坐于石凳。
大梦的威严收束,天地间再明黄粱。
这处梦景是仿照当年见吞天大圣时所衍化,十万年前,吞天大圣与烂柯祖师在黄粱木下斗棋,十万年后,李辟尘衍化这棋盘与石凳,但坐在这梦中幻景下的,再也不是吞天大圣了。
“坐——”
李辟尘开口,只是这么一言,那声音在黄粱乡中却如雷霆般震响。
四面八方,山海皆起,引乾坤中云雾翻浪,神豹低沉的嘶吼了一声,而神女却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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