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抬起头来,此时陈二生被钟声所摄,手中的大斧没有落下,而是僵在了半空。
因为那道点已经炸开了,斧子没有办法再劈下去。
他沉默良久,把手中的大斧收了回去。
那柄大斧在颤鸣,而白毛细犬从混沌深处跑来,开口道:
“二生,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它不明白那道钟声从何而来,难道也是开天之兵?
陈二生叹气:“二毛,没有办法开天了,我输了。”
“你输了?不是那个白袍人在梦里指点了你吗?”
二毛不解,而二生道:“有人比我先一步开天了。”
这话落下,既轻.....也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