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我的娘啊,这老东西看起来心情不错,没有找我们麻烦。”
他算是心惊肉跳,生怕那家伙一斧子下来自己猴头就下了酒,自己可还没活够呢,万一跪了下去见到那几个混元传人,还不得被笑话死了。
毕竟凿天者性情孤僻,比起暴躁的小月王来,凿天者可以说是最好处又最不好处的至尊了。
性情孤僻者投其所好,便能成其挚友,但若所投之物非其所好,便立刻人头落地。
“啧啧,真是危险,算了,事情已经了却,我也不应该在这里久留,没有引得凿天者出手,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紫衣人摇了摇头,此时身躯一转,居然有要化作紫烟散去的趋势。
他望向着剑轻笙,呵呵的笑了笑:“今日一别,来日,我们或许还有再见之时。”
这话中似乎有话,剑轻笙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已经把紫衣人的各项特征深深记在脑海之中。
这个人大有古怪。
步虚在原地化作紫烟消失,南乡子看的也是秀眉微蹙,低声道:“他有这等法力,之前在天牢中是碍于外道之水阻隔,又被醉花天子封印带上枷锁镣铐,所以才不能出去?”
她看出了步虚的不同,但现在对方已经离去,自然也没有探寻的必要,只是她也在心中记下了步虚的音容笑貌,为防日后出现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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