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压在记忆深处的事情。
从来不敢去碰。
「我那时就想……如果有人能阻止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他终於说出那句话，像是对谁倾诉，又像是对自己审判。
解凝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所以你才这麽恨模仿犯杀错人。」
「因为错杀，就像当年判错。」他咬牙，「人不是纸牌，不能乱翻乱选。不是说他也坏过，就可以砍头。」
解凝嫣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那你希望怎麽样？——如果你是审判者，你会怎麽做？」
这句话，像一把针，扎进他心脏深处。
他失语。
她补上一句：「你抓到凶手後会怎麽做？交给系统？交给程序？还是，你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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