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事,虽然我们一直这样期望,但是期望只是期望,现实太残酷了。”骚饼带着哭腔说道。
“你们这些当徒弟的到底跟你们师父有多大仇啊,巴不得他早死啊,至于不至于啊。”
“谁让他不捧我呢,有他在我就永无出头之日了,谁耽误我,谁就是我最大的仇人。”骚饼理直气壮的说道,小凤无言以对。
“叔,刚才被吓到了吧。”站在一旁的张鹤伦一脸贱笑的问道。
“是,是把我吓到了,现在想想都后怕。”小凤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我就说这次师父交的朋友不一样吧,这才是真朋友。”张云雷在一旁送给了小凤一个大拇指夸赞道。
“你夸我了,主要是死这么多人我得随多少份子啊,而且还是在韩国,估计你师父也就认识我这么一个韩国人,死不算什么,但是这身后事可就多了,比如遗体你是火化啊还是保持现状运回华夏啊,麻烦的事太多,钱花的更多,你说这份钱我好意思追到华夏去要吗?一想到要花那么多钱还没法要回来我就怕得要死。”小凤上台后第一次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这都是吓得。
“叔,我告诉你,这话当着我们的面说说就行了,可千万别在我师父面前说,”张鹤伦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这是为什么啊?”小凤一头雾水的问道。
“万一我师父知道有这么大的便宜可以占,要是真死到韩国这了你可怎么办?”张鹤伦做出我这都是为你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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